求你别打了。”楚星晚抱着他,制止着,“我舍不得,我舍不得……”
她好强,基本不会说什么‘求你’的话。
怀礼破防了,哭得有些不能自已。
他心想,去他妈的男人有泪不轻弹。
他彻底绷不住了。
他反手将星晚抱着,埋在她脖颈里,瓮声瓮气地说:
“我们以后不要再吵架了,行不行?如果我再走,你打断我的腿。”
“嗯。”楚星晚一边哭,一边点头。
“我把事后药买回来了。”怀礼吸了吸鼻子,“是我考虑不周,星晚,我应该尊重你的想法。”
“但我还是要说,我是真的想和你结婚、和你有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我能负责,不是随便说说。”
星晚也跟着哭,这眼泪像是水一样,怎么都止不住。
“如果你不愿和我和好,我不逼你,我会继续追求你,随便你怎么惩罚都行,成吗?”怀礼退步。
好半晌,沉默的楚星晚也只是重重地点点头。
然而两人抱着却没有分开,好像有千言万语要说。
怀礼压根儿不跟她提今天见过官皓、从那人渣口中知道的真相。
因为他会替星晚摆平这一切的、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