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情意,就你妹妹做的事——”
“别说只是让她记忆被清除,就是直接杀了都不过分!在陆瑾尧陷入危机,她不是想办法救他。”
“而是频频使绊子、搞些小动作宣誓主权,这就是她口中所说的喜欢陆瑾尧?”
白炎硕被怼得脸色不太好。
愣了几秒,他来了一句:
“她不是还小吗?不懂怎么去爱人。”
“小?”苏酥嗤笑一声,“她再小,也是个成年人,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她分不清?”
“白先生别忘了,你妹妹可是比我还大!麻烦你找借口时,也走点心,明明就是你们的错——”
“偏不承认,做点事就不能光明磊落一点?所以我说你们白家教养让人堪忧,一点都没错!”
“……”白炎硕听得脑瓜“嗡嗡”叫。
这大概是他人生中为数不多最狼狈的时刻了。
被一个20岁的丫头教训,他还根本反驳不了。
反驳什么?
但凡她夸大其词、乱说一通,他都能找到漏洞给反驳。
可苏酥头脑清晰,说得全是实话。
忽然,苏酥松开陆瑾尧的手,一步步走进白炎硕。
在靠近他时,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