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不上我了。”陆瑾尧说,“而我也一直跟你强调——”
“不要随便说苏酥、不要欺负她,这些话都是在往我心口上扎刀。”
直到最后,陆瑾尧直接把白炎硕按在地上打,还说:
“可你一贯都是这样,说话没个把门的,但你和苏睿不一样,他是真的单纯,你是有脑子的。”
“你知道说这话会伤人,但你偏要伤她,为什么?因为从你骨子里就瞧不起女人!”
白炎硕梗着脖子,死死咬着牙,说不出话来。
结拜了兄弟的,自然是最了解彼此的。
就像白炎硕知道陆瑾尧的家庭情况,陆瑾尧也了解白炎硕的家庭情况。
“你母亲当年抛弃你和白雅昕跟其他男人跑了,所以你就觉得天下的女人没一个好东西。”
“可是白炎硕,我是个成年人、我有分辨能力,我更知道我老婆好不好,用不着你恶言相向。”
每说一句,陆瑾尧手下打人的力度就狠了一点。
自然,白炎硕打不过陆瑾尧,早就放弃了。
他躺在地上,身体疼,心也疼。
谁不知道他母亲跟其他男人跑了是这辈子的伤?
可这不就是白炎硕活该?谁叫刚刚没轻重地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