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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话说回来,像苏牧这种命都不要的人,要什么脸?
可苏酥也不是神人,而这件事在前世并没有发生过。
可她为何如此笃定苏牧的计划?
因为她下午在沈宅时,听附近埋伏的保镖说,有一些人拿着手机在拍什么,但拍了立马走了,没停留。
所以保镖们没上前干涉。
“这消息肯定是苏牧让人传出去的。”苏酥说,“沈老多低调,他和誉叔私下见面那么多次——”
“都没有被拍到,怎么单独和苏牧见了一面,两人这一幕就被拍了?”
陆瑾尧点头,很赞同。
两人都聪明,有些事一点就通,自然也能想到一块儿去。
“所以。”陆瑾尧总结,“不用在网络上澄清,闹得越大越好,大家都站在苏牧那边,等你消息爆出。”
“苏牧站得有多高,他摔得就有多痛!还根本不用我们对媒体那边打招呼。”
所以苏牧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是什么?
既然话都说到这了,陆瑾尧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他说了现在比较重要的事。
首先,苏牧极有可能知道陆瑾尧已经醒了,做这一切是逼陆瑾尧现身。
“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