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听到这个数字,又是气愤,又是嫉妒。
这个数目她们是不可能有的。叶吟芳那一千两还是从她母亲那里软磨硬泡才到手的,来之不易。
“你输了可怎么办?到时候你该哭了吧。”赵揽月鄙夷的看着江蕙。
江蕙报之以温柔一笑,“无妨。我爹爹说了,如果我赢了,是赌坊赔我双倍的钱。如果我不幸输了,是我爹爹赔我双倍的钱。”
这个江蕙!赵揽月、叶吟芳等人差点没被气晕。
她可真能炫耀,有安远侯这样的爹了不起是不是,吹牛吹的没边儿了。
这些闺秀们气愤之极,实在看不得江蕙这得意的模样,纷纷要走,“我们不屑和某些人为伍。”江蕙在一株娇艳的西府海棠下坐了,纤纤玉手拿起定窑白瓷茶壶,自己给自己倒水,“诸位请吧,祝你们玩得开心。对了,将来若是输了钱,便躲在家里哭好了,千万不要出门,以免窘态被他人看见,徒增笑料。”
“江蕙你……”赵揽月等人无言瞪了江蕙许久,气冲冲的走了。
江蕙一笑,自斟自饮,她方才陪大长公主说了好一会儿话,方才又舌战众女,还真的是口渴了。
身后有脚步声。
江蕙手握茶杯,眼睛微咪。
这不是女子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