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大喊大叫,给江家压力。”那女的便是苏馥了,不甘心的劝着苏相。
苏相道:“女儿,不必这样。今天这场闹剧的目的,并不是靠着无知百姓逼迫江家。”
“那您的目的是要做什么啊?”苏馥好奇。
苏相声音稳稳的,却透着冷静和狠辣,“要江峻节死,要江家丢人,要江家心痛。”
“请爹明示。”苏馥忙道。
苏相语气自负,“女儿,江峻节的生母是青楼女子。这刑玉书、刑二郎父子愚蠢之极,如果不能顺利认回江峻节,一定会当众说出江峻节生母的身份。江峻节这个人年龄不大,性情软弱,刚刚尚了公主封了忠义伯,正是得意的时候,这时被当众说出他生母的丑事,从那么高的地方一下子摔下来,焉能不死。”
“如此。”苏馥明白了。
江峻节羞忿自尽,江家和北国的姻亲关系也就断了,呼凤愤而回国,安远侯这位陛下面前的红人这回定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不只少了个义弟,还因为隐瞒义弟那难堪的出身,因而开罪皇帝,开罪朝臣……
江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江蕙这个未过门的淮王妃,地位可就不稳了。
苏馥想通前后关节,兴奋得身子微微发抖。
“如果江峻节贪生怕死呢?”苏馥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