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细节已经记不太真切了,曾经那么亲密的女子,不过两年时间,脑海里只剩下音容的轮廓,是自己太薄幸,还是男人都是这么渣?……
有人按门铃,宋隐压下心头某种涩涩的感觉,揉揉太阳穴,起身开门。
门外站着黑皮少年,点头哈腰地呈上手中的黑色垃圾袋。
“宋先生,这个是纸尿布还有两罐婴儿奶粉,我想你肯定用的上。”
“谢谢,多少钱?”
“不用谢,不用谢,都不是啥值钱的东西,宋先生您看着给吧。”
宋隐从钱夹里抽出一迭子粉红大票:“你看这些够不够?”
齐夏笑的愈发真诚:“够了,够了,我们这种小地方也弄不来大牌货,这些钱足够了。”
说完话却不接钱:“宋先生你看,现在我拿了钱也存不了银行,要不这样,过几天等水退了找到正式保姆,您再连保姆费一起给我?”
宋隐不解地看着黑皮少年。
少年抓抓脑瓜子,他油腔滑调惯了,本应是个憨纯的动作却让他生生掺进了油滑谄媚的意味:“这几天大家都忙着水灾的事情,也没地方找保姆,您要不嫌弃的话,我来帮忙带几天小弟弟?”
“咳咳咳……”许凌风刚进到客厅,给自己的口水呛了,咳的惊天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