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眼线,洛桑在城外的林子里搭了二十多天帐篷,其间还翻山越岭徒步返回聚居地三次,真的是蛮拼的。
结果冬天过后第一次过来查看就遇到两个失败案件——他们一连去了五家,第一家的男主人是他们的暗桩,他们到的时候正跟自己老婆扭打作一团,原因是跟小姨子私通。二三四家还成,第五家又出幺娥子,那混蛋正在赌博,听牌桌上几个人的意思,这人大半个冬天都坐在赌桌上,赌资显然就是他们付给的“消息费”……
酒,色,赌,毒,是情报人员的大忌,一旦染上很容易暴露,五个里面就有两个不合格,洛桑觉得自己那一个月的帐篷都白搭了,非常的没有面子。
看他就跟一只斗败了的公鸡样垂头丧气,许凌风暗自笑了,如果不是环境不允许,弄不好他都要哈哈大笑。回到旅店,他拍拍洛桑的肩膀,很不厚道地说了一句“没关系,以后就有经验了”,转身回自己房间去了,留下洛桑独自站在门外,又是惭愧又是感动。
许凌风进房后笑到双肩耸动。洛桑这小子一天到晚绷着,一点挫折就打回原形,压根不知道他原本就没指望这些眼线个个靠谱,十五人中能留下八个就很不错了。
这个时候,他突然听到有人问:“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