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敬昱表现出了与平时无二的非常不耐烦的口气,表示什么事都没有,边上的老伴一脸着急,拽着他的袖子小声说:“你问问啊,你问问啊。”老头很不知所措,摊着手表示这怎么问,正当俩人还在沉默中你来我往的时候,电话被挂掉了。
“让你问啊你怎么不问啊,你看看,给挂了吧。”
“这怎么问啊,他都说没事了。”
“唉,都赖你,当时人家记者找你的时候你就应该让她别说这些事,现在你受不受采访,敬昱都觉得咱俩跟记者是一头的了,该不高兴了。”
“哎呀不会的,人家记者想报啥咱们能管得了么?敬昱不会那么想的。”老头心说,你以为没这事他就能对咱们有好气么。
老太太叹了口气,本来她一开始也觉得电视台要夸夸敬昱高风亮节什么的是好事,结果今天听了邻居说,让人帮着上网找那节目看了看,看完也觉得说不上来的别扭。老太太心里着急,非让老头给闫敬昱打个电话问问,老头觉得没什么必要,却拗不过老太太,就打了一个,结果不出所料,又贴了一次冷屁股。
“是你的养父母?”闫敬昱挂下电话,袁帅问了一句。
“嗯。”
“感觉你跟他们的关系不是很好啊。”
“还行吧,就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