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底还是自己亲手感知才能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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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婉怡就跪在廊庑下,她身上还带着伤,唇色有些苍白,摇摇欲坠地跪着,瞧着可怜极了。
阮泽淡淡扫她一眼就别过眼,也不请王氏进去,就站在门前问她:“二嫂这是干什么?”
王氏语气中带着讨好,小心地看着他的脸色道:“囡囡可好些了?”
阮府之中,老太君最受人敬重,大老爷阮渊最有威慑力,但王氏最顾忌也最不敢招惹的却是这位三老爷阮泽,他瞧着温文尔雅,是个翩翩君子,可实际上他像极了当年的老侯爷,不动声色间就能致人死地。
王氏想起前些年阮泽奉旨南下巡查,各地的官员都卯足了劲儿讨好他,阮泽也是来者不拒,和他们称兄道弟和睦非常。回到邺城却是一封奏折上呈天听,把哪个官员贪墨,哪个徇私舞弊,哪个草菅人命,哪个狎.妓,说得清清楚楚,从那时候起,才没人敢小瞧了这位年纪轻轻的侯爷。
王氏不怕阮泽迁怒自己母子三人,她知道阮泽到底还是要顾念着和阮滔的兄弟之情的,她只怕阮泽把怒火发到她娘家人身上。王氏一族这两年才凭着她和侯府的关系做了皇商,将将起步,若是出了什么岔子,她不知要如何面对家中的老父老母和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