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现在却好像第一次见似的,新奇极了。
阮成钰便让阮蓁站在自己双腿间,取下一支羊毫笔,沾了墨,握着妹妹小小的手带着她慢慢写字,对她说:“你现在还小,等你再大些,有了自己的院子,自然会有自己的书房。”
“等转过年,哥哥就带你去四宝斋买笔墨纸砚,好不好?”阮成钰对阮蓁一向有求必应。
当然好,阮蓁恨不得现在就去,不住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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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又过了几日,这天,阮蓁刚吃完早饭,便见常乐公主急匆匆地冲了进来,连气都顾不上喘,对阮蓁道:“阮蓁,我大表哥要走了!”
阮蓁愣了愣,呐呐道:“可是今天才初七啊……”不是说初十才走吗?
“我也不知道。”常乐公主撇撇嘴,“他刚才进宫来跟父皇母后辞行了,我一听就溜出来找你了。”
她其实也挺想大表哥快点走的,因为他实在太吓人了,就算知道他不会杀她,可是她一对上他那双眼睛就觉得脖子凉飕飕的。
但是她知道阮蓁肯定不舍得大表哥走,所以就赶快跑来通知她了。
常乐公主自己也觉得很奇怪,怎么大表哥对别人都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对阮蓁就那么好,听说她生病了还特地给她刻木雕!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