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抱起阮蓁,低声在她耳边恐吓道:“别叫,不然我就杀了你。”
阮蓁低着头装出吓坏了的样子,并未做任何反抗便被男人抱进了怀里。
难得见到一个好货色,还这么听话,大顺心下微松,盘算着拿了银子就去春风楼喝花酒,新来的那个花魁滋味儿可真是不错……
忆起上一回的蚀骨滋味,男人咂了咂舌,面上露出淫.邪之色。
然而,就在他回身的一刹那,被他抱在怀里的阮蓁忽然伸出胳膊,一把抓住一个身穿半旧荔枝红撒花褙子的妇人头上的鎏金点翠细簪,用力一拽,不仅细簪到了手上,那妇人的发髻也被拽得散乱。
她这一连串的动作既快又准,待大顺回过神来,那支鎏金点翠细簪已被怀里的小丫头紧紧攒在了手心。
那妇人也是始料不及,惊愕过后便是满腔怒火,“你干什么!”
她想从阮蓁手中夺过发簪,然而任凭她如何用力,即便是在那白皙的小手上抠出道道红痕,阮蓁始终紧紧攥着拳头不松开。
妇人气急,这只鎏金簪子是她家祖传的宝物,平日里压在箱底舍不得戴,今日是上元节她才戴出来,没想到遇上这么一个小祖宗!
她冲着大顺喝道:“还不管管你家孩子!大过节的,这都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