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带你回家”。
“徐朗哥哥。”阮蓁感激地朝他笑了笑,接过丫鬟手中的绿松地彩粉花卉茶盅双手捧着递到他面前。
来的路上念夏已经交代过她了。
徐朗接过茶盅,象征性地喝了一口,将茶盅放置一旁,摸了摸阮蓁的发顶,温和道:“囡囡身子好些了吗?”
那日他抱着她找到阮成钰时,她已经气息微弱人事不省,过了几日又听说她药石无灵,许是挨不过这一劫了,祖母日日忧心忡忡地在佛前为她祈祷,他心里也是惋惜的,这么一个玉雪可爱又乖巧伶俐的小姑娘,任谁都不忍心她遭受大难。
现下看着她虽面色苍白难掩病容,精神头儿却是极好的,神采奕奕,眉目灵动,徐朗心里不由透出几分愉悦。
“有苏姨在,我好多了!”历了一劫,阮蓁打从心底里与徐朗亲近了许多,笑得绵绵软软。
道谢的话阮泽方才已经说过许多,也不必当着阮蓁的面再说,恰巧刘氏带着几个丫鬟来上菜,阮泽便起身抱着阮蓁同徐朗一道绕过插屏用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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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饭,徐朗牵着阮蓁往前厅走,见她手里一直抱着个木雕娃娃,就连吃饭都把它放在膝上,显然是喜爱极了,便问道:“囡囡,这木雕能给我瞧一瞧吗?”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