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其他人蹴鞠的动作,加之他在战场上多年练就的反应才胜了太子。
“嗯!”阮蓁重重点头,想了想,又道:“她们都看得目不转睛!”
她口中的她们自然说的是方才观战的一众姑娘们。
她们如何他并不在意,他在意的是她。霍成垂眸看她,问道:“你呢?”
她自然也是看得目不转睛!阮蓁想也未想便道:“我也是。”
得到想要的答案,他弯了弯唇,提步往前走,“手上的伤好了?”
“好了。”阮蓁弯着眸子,欢快道:“有苏姨的药在,现在已经一点儿痕迹看不出了!”
那便好。霍成其实是想亲眼看一看,但想也知道小姑娘不会答应,只得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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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还早,众人就没急着回去,而是去了流杯亭。
流杯亭是特地为行“曲水流觞”乐事所建,一侧是潺潺溪水,另一侧是茂竹修林,甚为幽静。
男人们坐在一处,喝的是上好的烈酒,姑娘们另择一处而坐,品着梅子果酿。
因着方才霍成在蹴鞠场上让人叹为观止的表现,男人们便想尽了办法让他喝酒,他亦是来者不拒。等到结束时,起初还生疏地叫他“霍将军”的公子们一个个都改口叫他“霍兄”,端的是十分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