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马车里的一对有情人留出足够的空间。
常乐公主刚下了马车,霍成便迫不及待地躬身进了车厢,将阮蓁堵在自己和车壁之间,捧着她的脸急切地吻了下去。
一想到半年后他便能真正拥有她,日日疼爱她,他便觉得心中清潮翻涌,几乎克制不住自己。
阮蓁连一句话都还没说出来便被他堵了回去,被他抵在车壁上发了狠似地吻,含着她的唇舌咂弄,像是在沙漠中行走了许久的旅人终于遇到了一抹清泉,饥渴的恨不得将她囫囵吞下去。
好一会儿,就在她觉得自己就要昏厥过去的时候,他总算放开她,双手放在她腰上稍一用力将她抱坐在自己腿上,看着她被他亲吻的红肿的唇瓣,又忍不住心痒地在上面亲了亲,抵着她的额头低声道:“囡囡,我们的婚期定了。”
他一上来一句话不说就按着她吻,还吻得那么用力,把她嘴唇都吻肿了,舌尖也有点疼,一会儿被常乐看到了又该打趣她。阮蓁气呼呼地追着他,在他唇上也咬了一口,没好气地哦了一声。
她自然不可能真的狠下心来咬他,只是含着他的唇瓣用牙齿轻轻磨了两下,殊不知她这样的举动对他来说无异于挑.逗。他喉咙一紧,就连呼吸也热了几分,搂着她细腰的手用力到恨不得把她按进骨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