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后面没跟一个来闹洞房的人。想来也是,以他的性子,谁敢来闹他的洞房?那不是找打?
脚步声从窗外经过,阮蓁放下手里的筷子站起身,咬着唇犹豫该不该上前迎一迎。按说他们从今日起就是夫妻了,他回来她自然是要上前迎他的,可是她还没有做好准备……
说到底还是害羞。
正犹豫的功夫,霍成已经进了门,阮蓁觉得腰间有只手轻轻推了推她,转头对上安嬷嬷含笑的眼睛,她咬了咬牙,慢慢往前走了几步,在他面前站定。
霍成喝了点酒,他平素的酒量远不至此,今日不过喝了几杯,就有了些醉意,想来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他低头看着俏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儿,她刚沐浴过,头发还带着些许湿意,披散在身后,松松绾了个环髻,用他送她的那支金累丝玉兔衔仙草发簪固定着,身上穿了件极轻薄的浅妃色织金云罗衫,下面则是一条白绫裙。就这么站在自己面前,一双眼睛黑亮水润,眼睫一颤一颤地看着他。
霍成觉得自己大概醉得有些深了,他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拥着她重新在圆桌后坐下,“先吃点东西。”
大抵是终于意识到今日他们还有一件顶顶重要的事没做,阮蓁突然就有些紧张,明明是再平常不过的碰触都能让她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