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罪该万死,可他已经受到了惩罚,他的手废了,日后能不能拿笔都是问题,你也拿簪子扎了他,也算是出了气了……”
“没有。”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阮蓁收回已经踏上脚凳的一只脚,侧过身子正面对着齐氏,一贯含着笑意的眼里一片冰冷,“我没有出了气。”
她看着她,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如果霍明熙现在站在我面前,我一定会再狠狠扎他一次。”
齐氏没想到她当真这么无情,却也知道阮蓁说的是实话,她讷讷了好一会儿,低声道:“熙儿他……也算是自小和你一起长大的啊……”
阮蓁没再搭理她,兀自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驶离宫门口,齐氏站在原地久久没能挪动一下步子。
.
马车驶离了宫城的范围,将将转了个弯便停了下来。
阮蓁皱了皱眉,正要问车夫发生了何事,却见马车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一道高大的身躯出现在车厢外。
车厢里瞬间暗了下来,阮蓁眨了眨眼睛,“大哥哥?”
霍成上了马车,吩咐了车夫一句,顺手关上马车门。
车夫调转马头朝西大街而去。霍成在阮蓁身侧坐下,伸手将她揽在自己怀里。
阮蓁知道他恐怕是在府里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