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胜其扰的人和事。
不过这短暂的神清气爽并没有持续多久,天刚亮,霍鸿光就在一阵尖叫中被吵醒。然后在闻声赶来的满屋子的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看到了身边的妓|子。昨夜他还在那一身白花花的皮肉上尽情驰骋,如今那腻死人的肌肤已经冰凉,大敞着瘫在床上,身上的伤痕仿佛在向众人宣告着,是他,将她凌虐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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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左都御史呈上的账簿在,霍鸿光贪墨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大理寺着重查的便是他监修河道时的种种,刑部的人快马加鞭去了湖州一趟,不过三日便传回了消息,那联名上书的工匠所说属实,霍鸿光不止克扣匠人工钱,甚至连修好的河道也是脆弱不堪,这样的河道根本承受不住大水的冲击,可想而知到时湖州夏日暴雨连绵的时候,湖州一带的百姓将再次难逃洪水侵蚀家园的噩梦。
贪墨、欺君、狎妓、再加上一条人命,条条都犯在光熙皇帝最厌恶的点上。纵然最后一条有待探查,然而只说前三条就足以让霍鸿光死上几次,光熙皇帝一点儿也不想顾及和霍鸿光的舅甥情分,几乎想立刻命人将他推出菜市口斩首。然而因着霍太后求情,光熙皇帝还是留了霍鸿光一命。
霍鸿光最终被流徙两千里,并责令卢阳伯府在三月内将霍鸿光贪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