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一般,“你陪我一起洗。”
阮蓁想了想,她也有两天没有好好收拾过自己了,便从善如流地站起身,和霍成一起去了净室。
等两人收拾完,外面的圆桌上已经摆上了热粥和小菜,简简单单的几样,却最是养胃。阮蓁心里的弦紧绷了两天,这会儿放松下来便觉得身子乏得慌,本就不饿,目下更是丁点胃口都没有,只是为了让霍成吃一些她才说自己饿了。她象征性地夹了几筷子小菜,舀了舀碗里熬得软糯的粥,便放下了筷子,撑着头看着霍成吃饭。
两人回到府里已是后半夜,等到吃完饭,外头的天已经蒙蒙亮,最初的一缕天光穿透黑暗照向大地。
阮蓁实在困倦,一躺上床便缩在霍成怀里沉沉睡去,霍成将她圈在怀里,看着她恬静的睡颜,明明两天未曾合眼,他却迟迟不肯睡去。
许久,他拨开阮蓁的鬓发,在她的侧脸上轻轻落下一吻。
他这一辈子,前半生背负着“天煞孤星,孤鸾寡宿”的批命,直到遇到她,那如噩梦般萦绕了他十几年的八个字才稍稍退散。这两日,他却忍不住将那八个字想了一遍又一遍,甚至曾想过,是否真的是因为遇到了他,才让她的命运如此波折。
好在,她最终还是回到了他怀里。
揽在阮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