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的浅杏色绣辛夷花的长衫,下系一条湖蓝缎面裙,甚至因着太过心急,连褙子都没披一件就出了房门。不施粉黛,却依旧莹泽照人,粉颊融融,一笑就好似春暖花开。
霍成本就算不得慢的步子此刻又快了几分,三步并作两步,几息之间就到了廊下。
阮蓁站在石阶上,堪堪与他视线齐平,抿着唇对他笑了笑,“大哥哥。”
她话音刚落,霍成便一卷披风将她整个抱进了怀里,用披风裹了个严严实实,而后炙热的吻铺天盖地的落下。
他太久没有抱过她,太久没有亲过她,竟有些一别经年的感触。四肢百骸乃至心里都在齐齐呼喊着“太久了!太久了”,久到他想就这么抱着她,亲吻她,让她永远在他怀里感受他的思念与爱意。
心里这样想着,他便这么做了。火热的唇舌笼罩着她,侵入她的口腔,不知疲倦地汲取着她的甘甜滋味,仿佛久旷的瘾|君子终于得偿所愿一般。
霍成用力按着怀里娇小的身躯,阮蓁也伸出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两个人都好似要把对方按进自己身体里一般热情,毫无保留地诉说着对彼此的思念。
一吻毕,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阮蓁更是粉颊含春,双目莹莹,眼波流转好似带了钩子。
霍成只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