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呢吧?”她尴尬的笑着望着他,心扑通扑通的用力跳着。
    “你看我像是开玩笑?”简行一副很认真的样子。
    “我自己可以脱,简少请出去吧。”傅缓勾唇浅浅一笑对他说道。
    简行看她端着笑的样子却是毫不放在眼里,还故意胸膛挺近:真的不用我帮忙了?不是要我负责吗?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我应该负责到底。”
    “我收回刚刚的话!”傅缓只好端着笑跟他说道,才发现这男人小气的厉害。
    “有什么事叫我。”他终于收起那副假惺惺的样子,冷着脸丢下一句后就走了人。
    傅缓吹了口气,瘫坐在浴缸沿,心想,以后再也不要逞一时口舌之快了,跟他。
    然后洗澡,泡澡真是太舒服了,还可以缓解疼痛。
    只是……
    谁能告诉她,她的睡衣怎么湿了?
    然后……
    “简行……”
    “简行……”
    卧房的沙发里空荡荡的,只流转着她尴尬的嗓音。
    傅缓垂了眸,眼眸里闪过一丝疲倦,不自禁的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