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缓只觉得身后一沉,然后条件反射的转身,就一抬头看到他棱角分明的轮廓在她眼前,顿时跌倒在床上:你……
“他们说你不去我很没用。”他侧躺在她身边,漆黑的眼神望着她说道。
傅缓咽了口口水,许久才问出一声: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吗?
他缓缓地贴近,越贴越近,近到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快要陷入床垫里。
“你去不去?”他的胸口直接压在她身上,声音不高却很有威慑力。
主要影响她的其实只是他的靠近,他的胸膛太结实,结实到让她觉得发疼。
傅缓防备的眸子望着他:我可以不去吗?
“当然!”
他说当然,人却压着她身上,轮廓遮住了她的视线,修长的睫毛更是就要触到她的,傅缓压制着呼吸立即抬了手,推着他的胸膛上,却感受到他强有力的心跳,然后手立即要收回。
简行抓住她要退缩的手压在自己的胸膛,漆黑的鹰眸就那么直直的盯着身下的女人:你自己选择,一起睡,还是去陪酒?
“陪酒!”傅缓立即做出决定,然后手用力从他掌心里往外抽。
简行久久的没有动,只是那么直直的望着她,望着她的脸越发的红润,望着她的眼里那些惶恐跟不安,那些不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