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也扭曲了。
    “你为什么就不能可爱一点?你知道你身上一点女人的优点也没有吗?除了是个女人,古板,无趣,装纯……”
    傅缓无话好说,只是他一边说她讨厌一边亲吻她的脸颊,唇边,脖颈。
    ——
    到底多饥渴才能对一个这样没意思的女人动了念头?
    傅缓后来想,这晚为什么她没想到掐死他?
    什么时候安静下来的,他趴在她身边睡着了。
    兴许是冰糖雪梨管用了?他后半夜没再咳嗽。
    只是卧室里太安静,感受着温热还带着酒味的气息在自己耳边萦绕,傅缓条件反射的转了身,只是她才刚一转身,他就贴了过去从她身后搂着她。
    第一感觉是……
    第二感觉是真的很重,他压的她开始烦躁。
    她很强势?很古板?很无趣?
    在他的心里,她会不会就跟一块木头一样乏味?
    但是她明明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明明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沸腾。
    究竟为什么表面上却还能装作从容不迫,毫无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