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浅浅的勾起。
展示会后的庆功会上傅缓挽着简行的手跟到场的嘉宾一一感谢,简行还是第一次跟傅缓一起参加这种活动。
曾经傅缓总说他们各自都很忙,所以各自公司的活动各自解决就好了。
然,今天她挽着他的臂弯从来没有放开过。
简行只负责作陪,直到她喝多了他才不得不拦下继续跟她敬酒的人替她喝掉,他愿意那自然再好不过了,简少可不是个随便给别人面子的。
除了跟他私下关系不错的几位爷,他几乎很少跟什么人热络,难道为了已经分开的妻子这样。
傅国安也乐的清闲,有他们俩一起撑场子他早早的就回了家,周晓静看他回去后还担忧:“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有简行陪着她我在也没什么用就早点回来陪你。”
周晓静刚出院不久身子还有些虚弱,听着老公的话不自觉的感动起来。
傅国安这一辈子一颗心都在她的身上,傅国安抬眼看到她眼里满是泪痕立即就笑了声抬手模她的头:“这么大年纪了还这么煽情干嘛?”
“我哪里是煽情?我是心疼我闺女这么小小年纪就要顶家过日子。”
“那也是她的命,这样的她的人生才精彩。”傅国安说道。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