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勾着他的腰又睡了,简行轻轻地将她拥在怀里,想着白天那一场现在还心有余悸,若是不能将那人揪出来他以后还怎么有脸说要守护她?
于是那个人准备下地狱吧。
缓缓请了两天假在家休息,实际上也是想让简行专心在外面而已。
婓云第二天就也没去上班到简宅去陪她,看着她有些憔悴的样子禁不住担忧的抓着她的手:“听顾城说的是吓的我也半死,幸好你们都没事。”
“简行受了伤。”她低声说。
婓云一怔,从来不见傅缓这么失魂落魄的,像个受伤害怕的小女孩那般担忧着一个人,毫无平时女强人的架子与气势,只是单纯的平凡的小妻子。
她抓着缓缓的手更紧了一些。
“昨晚我给他搓背的时候看到他身上的纱布还印着血,他又一直没休息……”缓缓低了头,她担心的太多却又不觉的自己该都说出来,隐忍像是已经成为习惯,若是今天这里坐着的不是婓云或者她压根不会提一个字。
“他肯定没事的,不然也不可能还在外面奔波。”婓云也低声安慰她,生怕她在乱想。
“我知道,我就怕他为了早日找出那个人而不顾自己的身体,你不知道他的性子,看似很漫不经心实际上特别雷厉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