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压着,所以半个身子压在他身上陪他看着,然后指了指画上的胡须:“那这个又该怎样说?”
“这个胡须嘛,应该是这个女人为了掩盖自己爱我太深这个事实故意画上去的,不过即便如此我也还是一眼看出。”
说完那话他转头看她一眼,故意挑眉。
缓缓被气的屏着呼吸半晌,然后悠悠的笑了声:“简总好眼光,但是依我之见这分明是那个女人觉得简总太过傲气才添了这两笔。”
“傲气?本少不傲气还拿不住你呢。”
他突然用力将她抱住,不敢压她,只好让她躺在沙发里,自己跪在她的两膝外面,分明是来势汹汹,但是看着她被说得已经红着脸害羞突然就克制住了身体的火,只是那么赤条条的想吃她的眼神丝毫不减的望着她。
缓缓不敢惹他,此时格外平静,他却低下眸去,就着她喜欢的姿势轻轻地去吻她,稍稍的把身体放下,灼灼的眼神望着她,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眼睫,他低声呼唤着她:“心肝,你可折磨死我了。”
“我看你好着呢。”她娇嗔的望着他一声,然后抬手主动勾着他的脖子吻上他,已经被他点起来的火,当然是让他灭了。
办公室的门分明没有上锁,但是就是没有人来敲门。
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