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该怎么安慰。
护士从里面出来的时候手套上还带着血,看着站在门口的两个男人不是刚刚的那位她便急急地问了声:“哪位是病人家属?”
“我是!”
“我是!”
两个人异口同声,护士也愣了愣。
“我是她父亲,这是她老公,我女儿怎么样?”
“伤者失血过多现在需要输血,另外你们得在这份协议上签字,刚刚那位军官说他不是家属不能签。”
傅国安的手抖了一下,上次人找他签字还是为了他父亲,那天缓缓也在这里,但是这次……
他突然有些发憷,白发人送黑发人这句话在此时被他想起,他抬眼看了看对面的男人:“你签吧。”
简行二话不说就拿过协议签了,没人知道他心里在颤抖,也没人发觉他攥着笔的手格外用力。
只是这安静的走廊里,有些东西在悄悄地流动着,那样的冰凉蚀骨。
他必须签,就像是傅缓曾经对傅国安说的,拖延便是浪费时间。
“护士,我想亲自给我女儿输血。”傅国安慎重的提议。
护士看了他一眼,简行也意外的朝他看去:“请一定答应我。”
傅国安又请求道。
“您是她父亲,你们父女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