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靠在床头看着他那没有表情的脸上,她再次明白这二十多个小时里他经历的是怎样的生死轮回。
周晓静也低了头,眼泪不自觉的就从眼睛里冒了出来。
病房里安静的这几秒,就好像是世界末日最后的沉默。
大家的呼吸都有些不畅,老爷子也是喘息的有些苦难,却是咬着牙跟撑着在此。
“你简家两条命?我的孙女怎么就成了简家的命?”老爷子咬着牙跟问道。
“她是我简行的妻子,是我儿子的母亲,是我们简家的女主人,是我简行的心头肉,她是傅家的什么?傅家的女儿,傅家联姻的工具,傅家女儿的眼中钉肉中刺,是傅家几次三番要灭口的人,您现在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我说这是您简家的人?”
最后那一声声,甚至也是咬牙切齿的,极度隐忍克制的。
缓缓也低了眼眉,眼眶里不自觉的已经有了模糊的东西。
“你……”老爷子被他气的一下子说不出话来,只是努力喘息着。
“爸!”周晓静跟傅国安吓坏。
“您如今来问我您的女儿在哪儿?就算您能跟我保证您的女儿不会再做这样的事情,但是我简行不敢信,也不能信了,我不能拿着我妻儿的命一而再的冒险,我的妻儿都是我的命,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