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动静就放下玩具跑了过去,缓缓坐在旁边看着他们俩吃东西而自己缺心情全无。
就这样么?
她清楚他那句就这样吗说的是他们之间的感情而不是这一晚,她甚至没再敢有过在他怀里的奢想,这段时间每每想到他都觉得闷闷地透不过气来,可是又没办法对他表示什么。
她也想对他好,也想跟他做一切自己想做的事情,若不是爷爷的离开,或许她现在已经怀了三胎也是有可能的。
而现在……
不用说是怀孕,她甚至都不敢跟他好。
整栋楼卧室的灯光似乎都亮着,但是这时候已经安静下来,大多数人应该已经在洗澡准备睡觉。
缓缓哄两个孩子睡了以后就回到自己房间,拿了睡衣去洗澡了。
想起上次傅国安让她把在简家的衣服都拿回去,她突然发觉自己真是好久没有回简家了。
若不是简励那次生病,她甚至不敢去见那位慈爱的公公。
当浴室里的水温渐渐热了,当人被大量的水给浸湿,所有的记忆像是凌乱的毛线纠结在一起怎么都解不开。
只是卧室里的大床上那样的冰冷,她不自觉的缩在大床中间。
他的体温是热的,总是要比她高上几度的样子,将她窝在怀里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