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团团在,让他教你玩!”张母一挥手表示没啥大不了的,又道:“输了也没关系,我这坐了一整天,刚好累了,也让我起来动动筋骨,休息一下。”
徐睐被赶鸭子上架坐在张母的位置上,整个人都有点慌。对于她而言,打麻将可比做试卷,考试难多了。
“放心吧,我给你看着的!”张行拍了拍她的手,就坐在她身旁,倒是让徐睐心里安心了一些。
上手摸了第一副牌,徐睐忐忑的问张行:“怎么样,打哪颗?”她刚才看过张母打的几把,心里有点数,只是没有实战过,心里总是没底。
“你这把牌……”张行一言难尽的看着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道:“我们两个果然是天生一对。”
顿时,客厅里一阵揶揄的笑声。
徐睐闹了个大红脸,低声嗔道:“你别闹,屋里这么多人了。”
张行伸手拿了个二筒,道:“打这颗!”
徐睐手里的这把牌很好,才摸了两轮就自摸了,还是清一色,一水的条子。
众人:“……再来再来!”
接下来,麻将桌上其他三人完全是被血虐,丝毫没有招架之力。张母去外边花园里逛了一圈回来,就看见其他三人一脸生无可恋。
徐睐更是脸红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