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些骂她的男人女人嗤之以鼻的笑了一声,这些人的愤怒大多数是来自于她是一个女人,居然不甘于给男人传宗接代而是混到了内阁少辅之位,接受无数男人的参拜。
她并不在意这些人,她在意的只有那个亲自监斩她的男人——当朝太子燕朝安。
他从不远处的监斩台上走过来,站在离她一步远的地方,阳光照在他白玉一样的面上,他整个人都在发光。
他看着颜玉,眼睛里是没有掩藏的愧疚和不舍,他低下头来极低极低的跟颜玉说了一句,“对不起,我……没得选。”
他在紧张,紧张的又犯了口吃的老毛病,这么多年他已经很少结巴了,唯独会在颜玉面前紧张到结巴。
颜玉仰头看着他,只对他说出了最后一句话,“滚。”
她没有任何想对燕朝安说的话,这辈子她为燕朝安付出的都化成了头顶这把大刀,将她劈成两半,让她不得好死。
那把大刀落在她的脖子上时,她脑子里走马观花的回顾了她的小半生。
她本不姓颜,姓陆,她的父亲是曾经的内阁少辅陆清,母亲是名动京都的才女温梦华。
在她刚出生还没满月时她的父亲被奸人诬陷获罪,陆府上下要被满门抄斩,她的母亲在被抄家的前天夜里被颜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