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锣去你们颜府闹,让你那位德高望重的祖父看看他教养出来的孙子有多丢人。”
“你!”颜庭安被颜玉的没皮没脸气的发抖。
旁边看热闹的还起哄让他愿赌服输,咬咬牙就过去了,也有说这也太丢人了,全京都都知道了,颜庭安回府还不被老太爷打死?颜老太爷可是出了名的严厉。
这边闹着也惊动了国子学的先生,教导他们的先生忙赶过来,冷着脸训斥道:“好了颜玉,你这次虽拿了案首却也该懂的君子谦让之道,不要得理不让人,只是拿了个院试案首就嚷嚷的满城皆知,你也太过浮躁了。都散了吧!”
颜玉小脸一冷道:“君子谦让之道我是不懂,但我却懂得君子一言九鼎。”她看着先生,“区区院试案首怎么了?院试考生百千人,我光明正大的拿了第一怎么就不能嚷嚷了?我高兴,乐得浮躁有何不可?我尊您是我的先生,但此乃我与颜庭安的私事,还请先生不要多管闲事。”
先生登时就气的脸色发白,颜玉可不吃他那套,直接对颜庭安道:“颜庭安你究竟要不要信守承诺?”
围观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颜庭安低着头咬牙切齿的把心一横,接过了那花球。
江秉臣站在不远处看着颜玉,忍不住低笑了一声,这小子将来绝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