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唬?我老头子十几年不曾下山,竟是不知如今断人手脚之话也可以是随口说说吓唬人的,堂堂礼部尚书来吓唬一个小子,如今的文臣倒是能耐了!”
“太上皇息怒,微臣出言不当罪该万死!”颜鹤山满身的冷汗,大气儿都不敢再出,仿佛脖子上架着把刀子,随时要了他的脑袋。
明心老者冷哼一声,也不想再多与他废话,直接道:“回去告诉你家老爷子,玉儿不回山里了,他既有才学就该为朝廷献力,科举是为何存在?就是为了给天下有才学之人为朝廷效力的机会,他既考中了解元,就不该埋没在山中。”
颜鹤山哪里敢再多说,他心中千百般的不愿意颜玉回京,如今也是只能忍着领命,带着颜庭安诚惶诚恐的退了出去。
外面围了许多看热闹的百姓,颜鹤山哪里还有脸面多留,疾步就钻进了马车。
颜庭安吃了一顿闷亏,上了马车后仍不甘心的道:“父亲就这样轻易让颜玉回京了吗?”
“不然呢!”颜鹤山气怒交加,他一个尚书,居然在颜玉面前丢了这样的脸,他恨不能将颜玉活活打死,“她如今有太上皇做靠山,谁还能动得了她!也不知那小子是如何攀上了太上皇这个靠山。”
颜庭安对颜玉本就恨得牙痒,本想借着这个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