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颜玉是亲自去看了颜秀烟剪头发,她站在那门外听着颜秀烟撕心裂肺的哭着,求见老太爷,求见她父亲,唯独没有忏悔。
她等到颜秀烟的头发被剪光了才进去,一地的青丝,颜秀烟扑过来便要抓挠她,却被人按了住。
颜秀烟像是疯了一般喝道:“颜玉你不得好死!”
颜玉笑了笑,看她光头被按在那里,走过去低声对她道:“我早已不得好死,我只是来报还你上辈子和这辈子让我替你被的祸。颜秀烟,我跟你说过,若是动我在意的人,我定让你生不如死。”
她听着颜秀烟咒骂走出了房门,包了个大红包给看守颜秀烟送她去尼姑庵修行的嬷嬷,对她道:“好好照看着小姐,可别让她乱跑。”
嬷嬷喜眉笑眼的收下道:“老奴明白,少爷就放心吧!”
她离开了卢素月的院子,从今以后,这个院子怕是要住进去别人了,她不管颜鹤山会不会休了卢素月再娶,她只要卢素月和颜秀烟受到应得的惩罚便好。
卢素月那般心高气傲之人将她关在偏宅里,定是不会好过的。
更别说一心想往上爬嫁个好人家的颜秀烟,她毁了善姐儿容貌那么久,也该尝尝见不得的日子了。
颜玉想起上一世为这件事背的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