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玉心头却跳了跳,忙问:“江家哪一位包的?”
跑堂的却是不知,只知道是江家包的。
颜玉便没有再追问,肯定不是她想的那样,若真是江秉臣包的也只会是因为他在那屋子里昏迷了,昏迷醒了就失去记忆了,所以他想找原因。
弹幕里却在瞎猜——
咖啡不加奶:会不会是江大人包下来怀念主播用的?
不可能,他又不记得她了。
颜玉跟着许腾飞进了隔壁的屋子,那许腾飞点了一桌子的酒菜,颜玉饿的厉害埋头就吃,也不管许腾飞絮絮叨叨的问她日后打算怎么办?国子学还去吗?要不然跟他回他家乡去吧,在那里他说了算,绝不会让颜玉吃苦。
颜玉只吃着也不答不应,他就自顾自的热闹,点了一位楼中最有名的歌姬来,那歌姬抱着琵琶,哀哀怨怨的弹唱了一曲昭君出塞。
让颜玉一下子就想到了晚宴那夜,心爱抱着她睡在暖阁里。
不好,太不好了。
她忍不住灌了口酒,对那歌姬道:“这曲子太悲了,来点什么欢快的,鼓舞人心的,寻|欢|作|乐的。”
“是啊是啊,来点开心的,我玉贤弟正不高兴呢。”许腾飞道。
颜玉又灌了一杯酒。
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