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与你何仇何怨……你不但要害死我的孩子,还要如此的冤枉我?”他一扭头就看到颜鹤衣脸色惨白,披着厚重的披风被嬷嬷搀着站在那门外直勾勾的盯着江绮月。
他忙迎过去道:“你怎么出来了?”又怒喝那嬷嬷,“怎不好好看护娘娘?若是娘娘有什么闪失你们担待得起吗!”
颜鹤衣却对他惨然一笑道:“圣上,臣妾都听到了,是臣妾假扮成了善姐儿的模样,故意让那奴婢害我落水,失去我的孩子……终身不能生育的……”她盯着江绮月无比怨恨的问她,“我这样说,江姐姐可满意了?今日就让圣上严惩了我,让我随我那孩子一同去了才好!”她气的摇摇欲坠几乎站不住。
乐岁缩在燕朝安怀里怕极了,哭着喊着要颜鹤衣。
颜玉也心酸的哭道:“颜玉竟不知是怎样的仇怨才能让二皇子和白少堂说出这等污蔑娘娘的话来。”她望着燕荣安问他道:“我敢问二皇子,我妹妹今日入宫您和白少堂见过她吗?”她又问善姐儿,“你今日入宫可曾见到了二皇子和白少堂?”
燕荣安一愣。
善姐儿红着眼道:“我虽母亲入宫,根本没有见过二皇子和白少堂,只在娘娘宫中见到了白夫人,见到二皇子时已是出了事。”
颜玉便冷声质问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