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安现在在江大人手里。”
江秉臣更狐疑了, “你跟他说这些做什么?”
“进府再说。”颜玉道。
江秉臣已经打发走了刘丙, 如今江府里一片狼藉, 但好在只烧了前院的一片厢房, 后院和颜玉那个院子没有被牵连。
江秉臣让她和忍冬先回房等他,他将府中的事宜吩咐完管家之后去了颜玉房中。
颜玉正趴在桌子上跟忍冬撒娇,他在门外顿了一下步,就听到颜玉声音难得娇气的跟忍冬道:“还好我们忍冬跑得快,来的及时,不然少爷我不但手筋脚筋要断了,连少爷的清白之身也要被糟蹋了,他们要剥了我的衣服, 你说可怕不可怕?”
忍冬却被她逗乐了, “少爷净瞎说,一个大男人被脱光了衣服怎么就没有清白了?大男人……有什么好糟蹋的。”
“你这就不对了, 大男人怎么就不能被糟蹋了?少爷我清清白白守身如玉,我还没讨媳妇呢?被他们一群大男人剥了衣服,我的脸面何存?”颜玉趴在桌子上教育她,“不能歧视大男人。”
江秉臣听她越来越胡扯,咳了一声推门进来。
她一见江秉臣进来慌忙坐直了身子, 端端正正的叫了一声:“江大人。”
江秉臣端着碗进了房间,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