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特意赏下御酒给他们尝尝,颜玉正在那儿应付着热情的小贡士就见颜鹤山端着一杯酒站在了她的面前。
他向圣上行了礼道:“微臣与二弟和玉贤侄之前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今日微臣想借着这个机会向二弟和玉贤侄陪个罪。”
颜玉愣了愣。
那颜庭安也过了来,与他父亲一同端着一杯酒当着圣上的面与她和父亲道歉,那言辞说的恳切,只差不能给她跪下了。
颜鹤年脸色很难看,颜玉扶着他站了起来,颜庭安当真撩袍跪了下去道:“小侄今日在这里给叔父磕头赔罪,不求叔父能彻底原谅小侄,但求能给小侄一个改过的机会。”
在座的都唏嘘不已,连燕明都发话道:“朕本不该管你们的家务事的,但今日既然齐聚一堂,颜爱卿就大人不记小人过,给这年轻人一个改过的机会吧。人非圣贤,谁能无过呢?”
颜鹤山尴尬的连拒绝都不能,颜鹤山就将酒奉给他,“二弟,我与庭安是当真知错了。”
事到如今,要是颜鹤山和颜玉在这圣上面前咄咄逼人不肯接下这酒,怕是圣上都下不来台,只会闹到很难看的地步。
江秉臣坐在那里想说话,却又闭上了嘴,颜家的家世他不好插嘴,况且他若是替颜玉说了话,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