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讨个赏,我与颜玉有太上皇做媒,圣上今日再顺手指个婚,这且不是天造地设,再正好不过的事吗?”
颜玉手指被他紧握着,脑子晕乎乎的,不敢去了颜鹤年。
这一番话让在座的瞠目结舌,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居然……由太上皇做媒订的亲?怪不得太上皇一直住在颜家……
这太上皇对颜玉是比亲孙子亲孙女还要袒护。
江知秋脸色十分难看,他没料到江秉臣会当众摆出这一道让他下不来台,当即脸一白的道:“即便是定了婚约,未曾过门就住在一起几日,也恐怕有失体统吧?”
“体统?”江秉臣笑了一声看他,“谁定的体统?江少辅?还是少辅夫人?我倒是见识过江家的体统,江少辅年轻时在外宅养着京都歌姬许以江夫人的名头,转头在京中风风光光的迎娶郡主,立誓一世绝不纳妾养小可真是有体统。”
江知秋的脸色顿时一阵红一阵白,下面坐着的都不敢开口,这件事上了些年纪的都知道,当初这事被郡主得知之后可是大闹了江家,江知秋声称不认识那歌姬,是被那歌姬讹诈。
郡主还逼着他去杀了那歌姬以证清白,确实闹的挺没脸的,只是这些年江知秋势力愈发的大,没人敢再旧事重提。
却没想到被江秉臣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