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奔在了夜色之中。
宁小姐在那马车里又气又委屈,她是看闻人业这些日子郁郁寡欢,整日为颜玉担心,怕她考上状元,身世败露,又怕她永远无法跟他回大巽,才好心跑来告诉颜玉真相的。
没想到会是如此,更没想到颜玉说的那些后果,是大巽王爷的女儿就要被凌迟吗?为什么啊?云泽的皇帝就这么不讲理?
她气的在马车里哭的跺脚,却被马车颠的一歪身子,掀开车帘看了看,外面是陌生的小路,她不认识的路,“这不是回驿站的路吧?我说了要回驿站你听不懂吗?”
那车夫像是根本没听见。
宁小姐气的掀开车帘去推那车夫,“混账东西!我说回驿站!你聋了?”
那车夫却抬手一掌敲在她的脖颈上,将她敲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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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户开着,门也开着,月光落在门外白霜一般。
颜玉就坐在那里发愣,她不愿意相信这件事,可理智告诉她,这是真的……宁小姐没有必要骗她,而这些日子以来闻人业的所作所为,颜鹤年的欲言又止……她都无法说服自己这是假的。
她想不通,她明明是罪臣之女陆清的女儿,怎么好好的就又变成了大巽王爷的女儿?怎么回事?这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