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不要怕宁康。”
宁康缩在马车里瑟瑟发抖的哭着,盯着自己手上的鲜血忽然抬起头看颜玉,急问道:“四皇子……四皇子他……”
“他没事。”颜玉安慰她道:“他只是受了伤,并无性命之忧,等回宫看了太医想必没有大碍。”
宁康就呜呜的又哭出声, 抱着闻人业的手臂哭道:“我想大巽……我想回家去,不想待在这里了……我也不要和亲,不要和亲了……”
闻人业轻轻顺着她的背,安抚着她,“好,回去,等办完事我们马上回大巽去,没事了宁康。”他抬头看了颜玉,那满眼的怅然欲言又止的压在心里。
颜玉却没有看他,而是拿出帕子递给宁康公主擦眼泪,“公主就这样算了吗?你可知江知秋抓你是为了什么?他是为了从你口中套出关于我和闻人王爷的事情,将我和闻人王爷置于死地,若非四皇子赶去的早,乱了他的计划,只怕这个时候他已经对公主严刑逼供了,他那样的人什么样的手段都使得出来。”她将帕子塞在宁康手中,“这也是为什么我会在你跟我说出我的身世时让你不要透露给任何人,这个身世会让我,让闻人王爷,让我们整个颜家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宁康愣愣的抬头看她,眼泪落了满腮,“为什么……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