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他也心中疑惑过,只是还没着手去调查,颜玉是他要重用之人,他不希望颜玉与大巽人有过多的来往,这下却是明白了,原来是闻人业这个老牛要吃颜玉这根嫩草。
颜玉在众人的惊讶之中,一撩袍跪了下去,委屈至极道:“圣上,颜玉的身世一早就向您坦白言明了,若真如娘娘和少辅所说,江少辅劫持公主是为了我身世之谜,那颜玉真是难辞其咎,还请圣上责罚。”
江绮月和江知秋猛地扭头看颜玉,瞠目结舌,什么?圣上已经知晓了颜玉的身世?什么时候知晓的?怎么……
燕明坐在那殿上,看着江绮月和江知秋失望透顶,冷声道:“朕早已知晓颜玉的身世。”他不想将颜玉的身世公诸于众,是因为他留着颜玉还有大用处,却被这两个蠢货惹出这样大的麻烦来,“贵妃和少辅既然得知此事为何不报与朕?谁准许你们私下去查的?”他猛地一拍桌子,震的桌上的笔砚铛啷啷一阵响。
江绮月与江知秋心跟着发颤。
一直站在一旁的燕朝安非常适时的身子打摆,忽然昏倒在了地上,吓的众人惊呼。
“四皇子!”宁康第一个冲了过去,扶着他,看他小腹的伤口又渗了血,吓的哭了起来,“流血了……四皇子你醒醒!你不要有事不要死!我……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