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站在那大殿里,知道她想必是已经猜的七七八八了, 便直接了当道:“下官来是为了办案。”
江绮月神色异常平静,“办案?办到我宫里来了?”
颜玉把圣上的令牌拿出来才又道:“下官为何会办案办到娘娘宫里, 您应该心知肚明。”她看了江绮月一眼,“二皇子秘密会见金乌军参将已经被抓入了刑部,娘娘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吧?”
果然江绮月的神色动了动,看住了颜玉, “颜侍郎说的什么意思本宫不明白,荣安就算深夜去见金乌军参将又如何?犯了哪条律令,你们刑部竟然敢无召拿下堂堂皇子!”
“娘娘不明白?”颜玉再次问她,“这就奇怪了,为何金乌军参将和二皇子都是此案是娘娘指使他们做的?”
江绮月僵在那里盯着颜玉,良久良久才发出一声干涩的冷笑,开口道:“颜玉,你不必诈我,我确实什么都不知道。”
“是吗?”颜玉看着她,懒得跟她绕圈子,“娘娘不必在下官面前装无辜了,您知不知道,有没有做过,下官知道的清清楚楚,要不要下官把这个案子你和二皇子做了什么向你复述一遍?”
江绮月脸色有些不好,她不信颜玉知道的这么清楚,这件事除了她和燕荣安再没有第三个人知道,颜玉这必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