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这小丫头能怎么得罪宫雪衣。
火羽仿佛是反应过来一般,不知道从哪里抓来一只小松鼠,就在圣逸风的面前,一鞋子拍在小松鼠的脑‘门’上,然后扒光了人家的‘毛’,末了还不解恨的踩了小松鼠两脚,圣逸风看得眉头直‘抽’搐,不敢置信的看向云破晓,云破晓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那是很久远的事情了。”
很久远,难道近期又得罪了宫雪衣?
火羽不负众望,将被打得晕头撞向的小松鼠再次拖过来,一鞋子拍上去,然后在小松鼠的脸上糊满了泥土,看得云破晓都以为这家伙是亲眼目睹了自己的所作所为,明明都只是听陆言说的而已!
圣逸风打摆子似的‘抽’搐着,看得云破晓都不忍心打击他了,火羽仿佛觉得意犹未尽一般,看着好不容易晃晃悠悠爬起来的某松鼠,突然扑到松鼠的脚下,痛哭流涕,求饶不已,当众人汗颜无比的时候,嗷呜,某松鼠又被鞋子拍晕了……综上所述,圣逸风总结出了一点,那就是剽悍的中州太子每次遇到这个小丫头,都会落得被鞋子拍晕的下场!
圣逸风一脸怪异的看着云破晓,云破晓笑得一脸灿烂,害怕了,不敢了收我为徒了吧,我可是得罪了宫雪衣,中州尊贵的太子殿下啊,亲,你还要收我为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