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氏叫了出来。有起得早的厨娘子已经来了,许氏让那厨娘子和她一起去地里摘菜,云州属于南方,忠县更是靠南,这这里大冬天的吃上绿油油的蔬菜不是什么稀奇事儿,更别说这晚春了。
许氏拐过墙角前又回头让莫三孚去捉几只大公鸡,她自己则去村里请人,让莫三孚杀鸡时在门口杀,用鸡血去去晦气。莫三孚看着那些被他娘养得雄赳赳气昂昂的公鸡,感觉无从下手,想了想捏了个泥球,斟酌着力道打过去,让看着稍微和煦一点的公鸡晕了那么一下,莫三孚立马跳过去捉住它的翅膀。
“哇哇哇,大伯好厉害,好厉害!”宝柱站在堂屋的门槛上兴奋地拍手,莫三孚回头一看,吓得冷汗都冒出来了,要知道堂屋的门槛对三四岁的小孩儿来说是很高的。
“别动。”莫三孚喊了一声,连忙跑过去将宝柱抱下门槛,才松了口气。
莫三孚一手捉鸡,一手抱着宝柱,看着兴奋得呵呵直笑的宝柱,莫三孚无奈地笑道:“宝柱,下次不能站在门槛上,很危险。”
“嗯。”宝柱不知道听没听懂,点了点小脑袋,莫三孚见状就将他放到地上,自己则找绳子将那鸡绑上就去烧水。
“宝柱,帮大伯看着大公鸡,别乱跑啊!”莫三孚有点不放心,给宝柱找了个事儿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