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给林玥欢,道,“咱们两一起?”
林玥欢愣了愣,点了点头,伸出手去,任由莫三孚将自己拉上马背。
林玥欢在马背上坐好后莫三孚环着他,伸手拉了拉缰绳,让点心走起来,“去书院接莫九支。”莫三孚道:“我幼时也在那儿上学,我爹也读了点数,后来做了点生意,大富大贵不能算,但温饱富余却也有,对我和二弟读书的事儿很上心,幼时我便带着二弟在那书院读书,旬日才能回家,稍大一点,我得了师父指点帮助,去了青州,为掩爹娘耳目,我请求师父送我去青州有名的秦山居士门下做个门外学生后便安心道法和学业。”
莫三孚的声音清冷淡漠,被风一吹,入了林玥欢耳朵的更是虚无缥缈,难得的却能体会其中各种滋味。
“后来我结识了越氏二公子,成了莫逆之交,越氏起义,我跟随二公子麾下,千般战场万般变化,从未有败绩。”莫三孚继续说着,说到这儿却深深吸了口气,“新朝伊始。太子便提出灭道助佛,想必那也是皇帝的意思,众官员煽风点火,就成了定局。我怨越秖瞒我,害我师门撤离不急,损失颇大,但也未曾恨他,只觉道不同不相为谋。”
“莫哥就这么离开了那里?”林玥欢坐在莫三孚跟前,面色不虞。
“哼!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