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符纸围成的圈。
“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去做,我保证绝对不会再伤害你。”江一执沉声说道,手中的动作却骤然加快。
“嗷——”瓷偶忍不住的嚎叫,一边强忍着精神上难以忍受的刺痛,一边分出注意力将江一执的话原原本本的传递给另一头的哥哥。
阿赞明要是还不能察觉出问题,那就真的不用在说自己是降头师了。
他快速的抽出一把香,放在烛火上点燃,然后噗嗤一声插进身前的铜盆里,沿着顺时针搅拌了三圈半之后,铜盆中的液体开始剧烈的波动。
只是一瞬间,李安别墅里的景象竟然分毫不差的呈现在铜盆中。
江一执若有所感,他看向瓷偶手中提着的骷髅头,眼眶中灰白色的瞳仁骤然翻转,两颗完整的眼珠子一眨不眨盯着他。
江一执手中的动作又快了半分,声音冷冽中透着一股不耐烦:“你是应还是不应?”
这话不仅是说给茶几上的瓷偶听的,更是说给阿赞明这边供桌上的古曼童听的。感应到弟弟灵魂波动中透着的剧烈的疼痛,古曼童焦急的晃动着,他迫切的希望阿赞明能够立刻把弟弟救回来。
阿赞明额头上冷汗直冒,他慌乱的盘好腿,再次念起了咒语。
正在这个时候,一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