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着嘴挣扎了许久,一口气没有上来,终于就那样笑着离去。
林女士了无牵挂地走,像多年前他离开谈家时一样,只留下一个为她哭得撕心裂肺的女儿。
蒋桐还太小了,只比当年的谈赋大一点儿。
几年前她的父亲蒋正洲车祸离世,那时的她尚未记事,对生老病死还可装聋作哑。
可如今林女士一去,她却是连装聋的人也没有了。
她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为这家中的一件物品,连同这庄园、佣人一起,列入“遗产”的一部分,一并交由了谈赋手里。
可太过敏感的孩子总是不可爱的。
林女士葬礼后几天,蒋桐似乎也忘记了知趣,完全将孩子的任性爆发出来。
她不再与人说话,不再抱着玩具在走廊里奔跑。
大半夜醒来,只会突如其来地哭泣,像是有着发泄不完的怨气。
谈赋将林女士原来的主卧收拾成了书房,自己则住在三楼的房间。
蒋桐的屋子在他隔壁,每次哭声一起,他总是最倒霉的那个。
这样的情形持续了一些日子。
谈赋终于也有些忍受不住。
起身打开隔壁房的门,侧身靠在墙边,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神色冷漠地看着里头的人,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