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弄得一点伤感的情绪也无,也知道她们是在借机开解自己,抽回自己的手,笑嘻嘻地看着她们喊:“呸,臭不要脸。”
好在年轻人的体质大多不错,蒋子虞这一病来得汹涌,去得倒也快。
当天晚上,整个人就已经好得七七八八。
第二天下了课,梁呈守在华音门口,等着接她去给学生上家教课。
蒋子虞出来看见他,难免有些尴尬,低着头喊了一声:“梁、梁助理。”
梁呈见蒋子虞出来,立马掐断了手里的烟,看着她笑:“蒋小姐,教授让我来送您去府桂园做家教。”
蒋子虞“啊”了一声点点头答应,坐进副驾驶座,忍不住开口问了句:“哥哥…在忙吗?”
梁呈有些意外地回答:“咦,蒋小姐您不知道吗,教授今天下午的飞机就跟着队伍去西藏了。”
蒋子虞整个人坐在原地一愣,转过头,讶异地看着他问:“今、今天就走吗?”
梁呈挠着头答:“是啊,两个小时之后吧,现在估计已经往机场走了。”
蒋子虞深吸一口气,开口道:“我们去机场。”
梁呈“啊?”了一声,一脸为难地问:“去机场?那您家教的事儿…”
蒋子虞摇摇头,低头拿出自己的手机,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