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
“半个月没住人,宿舍太脏了,我不想回去。”
他后知后觉地说“哦。你想去哪个酒店?”
“随便吧。”
他犹豫了一会,小心翼翼地试探,“去我家吗?我记得你并不怎么喜欢酒店。”
是的,随遇不喜欢住酒店,但是不喜欢住酒店的人,曾经为了他住过很多次酒店。
随遇听着他那副谨小慎微的模样,心像被什么扎了一下
“好。”
宋淮安带她回了他自己的家。
宋淮安家跟他这个人一样,沉稳,无趣。
白色的墙,深灰色的沙发,木制的电视柜,开放式的厨房,家里没有绿植,也没有装饰品,干净得像刚搬进来一样。
随遇憋了半天,最后只说出“你家……真……干净。”然后就无话可说了。
宋淮安以前不觉得他家有什么不妥,张耶和赵可儿来时没觉得,他母亲过来时没觉得,自己住的时候更不觉得,唯独在随遇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突然觉得这间房子哪哪都不对劲。
宋淮安的家也不大,只有两个房间,因为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住,所以他还将其中一个房间改成书房。
复合后,他们不是第一次同床共枕,